跟黎时关系较近的朋友,多少知道他在看心理医生的事情,但他们不知道他的抑郁症到哪个程度。当然,他们也不敢问。
“我没事,治疗疗程已经到尾期。”他的躯体化症状慢慢减退,伤口作痒的感觉也逐渐消失。除了失眠
,他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
黎时说完,静静看着谢谦。
谢谦跟他对视几秒,“你要撵我走?”
黎时浅笑,“你在这里她会不好意思。”
谢谦:“……”
“行行行,反正我也不想当电灯泡。”
“别恼,我还有事拜托你。”
谢谦翻了个白眼,“这是下班时间。”
黎时分两次转账给谢谦,“地址发到微信上,替我们谢谢小卖部老板,顺便向他打听以前有没有一位红裙女人跳海自杀。”
谢谦看到两个大红包乐了,“意思是一份是老板的,一份是我的跑腿费?”
黎时“嗯”了声,“事情办好才行。”
谢谦往外走,“好嘞,我就不打扰啦。”
黎时笑笑,看向旁边的护工。
护工跟他对视几秒,“我不能走。”
黎时劝说:“我按约定的时间付费。”
护工摆摆手,“不是钱的问题。医生交代了,隔两三个小时要喊醒你。”
黎时继续说:“我已经没事了。”
护工连连摇头,“那不行,要遵医嘱。”
黎时叹气,“那麻烦请医生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