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敛起笑容,坐回椅子上。已经摸清跟她相熟的关系,特意把能帮上忙的人支开,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救救我——”
红裙女人在深海里呼救。
黎时拼命往她的方向游去,可他越是向前,女人越是向下沉。越沉越深,越来越远,他感觉氧气耗尽,内脏被海水挤压,他痛苦不堪即将崩溃。
红裙女人向他伸出手。
是她在呼救。
“闻晓!”黎时挣扎醒来,满头大汗。
“啧,做梦也在想她啊?”是男人的声音。
谢谦凑到他的眼前。
“你怎么在这里?”黎时拧眉问。
“不是你叫我来医院吗?”谢谦反问。
黎时坐起身,病房里除了谢谦,还有位正在接水的陌生人,他端着杯子过来,“先生,我是你们请的护工,喝点热水吗?”
黎时接过水一饮而尽,噩梦惊得他一身汗,感觉凉飕飕的还没缓过劲,他跟谢谦说:“我没叫你来。”
谢谦反应过来,“那我又被许梦耍了。”
黎时追问:“许梦呢?你们看见闻晓没?”
“我没看见许梦,她发消息说你跳海溺水了,让我过来看看你。至于你家闻晓……”谢谦指指床头的纸条。
黎时拿过一看,字迹遒劲有力,是闻晓的笔迹:「我出去一趟,晚上过来。」
他嘴角勾勾,放下纸条。
谢谦打趣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为什么想不通要去跳海?”
“知道是许梦逗你的还问?”
“我以为是你心里……”
谢谦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