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没睡醒,“老师,昨晚我做题到半夜两点多,哪有时间谈恋爱。”

班主任疑惑,“你们的作业有那么多?”

闻晓打个哈欠,“院长布置额外的。”

班主任语塞。

院长毕竟是好心,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劝闻晓:“那你就听院长的话,好好学习,别想其他弯弯绕绕的事情。”

闻晓反过来安慰老师:“老师,我回去劝院长别给您打电话了,我的单人桌位能不能取消?我想跟同学们坐在一起。”

院长看在闻晓稳居第一名、回回都有奖学金的份上,终于允许她提前一个小时睡觉。闻晓沾枕头就睡,院长大力推门进来,“但是在大学毕业之前,你还是不能谈恋爱。”

闻晓直到大一都很听话。自从认识黎时,闻晓释放天性,生了反骨,无视院长的警告。打定主意,这个恋爱非谈不可。

后来跟黎时闹分手,被院长知道后,果断上演一出棒打鸳鸯的戏码。

闻晓记不清是不是怪过院长,但是几年过去,对院长只留深深思念和遗憾。对于像长辈、像老师的院长,她一直不肯喊“妈妈”,直到搬出去独立了仍是喊“院长”。

除了称呼坚持留给真正的母亲,在闻晓心里院长就是母亲。

母女一场,连院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闻晓问:“我不记得院长怎么过世的?”

黎时想了想,“是因为意外火灾,那场大火烧掉整个福利院,所幸其他孩子没有受伤。”

闻晓又问:“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