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键被只大手按住,捂得严严实实。

低哑的嗓音在耳边萦绕,“你跑什么?”

闻晓猛回头,差点亲到他脸上。黎时单手撑在墙上,俯身而来将她完全笼罩。距离太近,她只能瞧见一双深邃的眼眸。

“我又不会……”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廓,他唇瓣几乎贴上去,“怪你偷听。”

诶。

好痒。

耳朵越来越烫,被他的呼吸点燃,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火辣辣烧着,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快要窒息。

像火苗舔舐过的纸张,一点点卷曲、一点点团缩。闻晓缩起脖子,抬手推他,“我没偷听。”

黎时看到她的窘迫,声音带着笑意,“被抓现行还嘴硬?”

“谁让你们不关门。”闻晓给自己打气,站直了背,用力推开他。

毕竟是公众场所,黎时没为难她,施施然收回手,只是瞧她呼吸急促,有些担忧,“来医院有急事?”

闻晓眼眸微动,咬了咬下唇。

捕获到她的情绪波动,担忧之外又多了些欣喜,他弯腰偏过头,去追逐她的目光,“你来找我?”

对上他的眼睛,闻晓拉他拐进楼梯间。

楼道声控灯在沉默中熄灭,身处狭窄黑暗的地方,终于有了勇气,她动了动嘴角,“我是来找你,想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黎时的表情隐藏起来,“你知道了?”

“嗯。”闻晓背靠着门,“是因为我吗……”

“与你无关,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心跳还是很快,她觉得可能是刚刚那团火的余温,也可能是共享秘密的期待和害怕。

“你想知道?”他的声音轻飘飘。

“当然!”她朗声应答,与他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