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受伤就应该听我的。”秦牧气得牙痒痒,她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他只觉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
“没有人能控制我,没有人能强迫我。”闻晓甩甩头发,定定看着他,“秦牧,我只是失忆了,不是变傻了。”
谢谦上班后八卦听了不少,有人向他打小报告,说他手下的实习生作风有问题,抢了谁的女朋友。
他听得稀里糊涂,喊来新招的实习生们问话。几个小孩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冤枉啊,我们连续加班半个月都没有休息了。”
“昨晚,我们配合人事部整理资料,弄到十二点过才回去。”
“昨晚?你们几个都在?”
“对呀,不信去问hr。”
谢谦恍然大悟,还有一个“实习生”差点忘了。他安慰了几句,给实习生们放了半天假休息。
“居然被我抓到你旷工!扣工资!”谢谦打给黎时,“昨晚喝多了?”
“嗯。”黎时干脆承认,“头晕起不来,你帮忙看着点,今天我不来公司。”
“看来昨晚的情况很妙哦?‘酒到渠成’啦?”
“别胡说。”黎时翻了个身,缩进被窝里,他现在就是“鸵鸟”心态。
秦牧说到他心里去了,他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介入闻晓的事情。当初是他先放手,是他狠心对她说:“闻晓,我不可能娶一个对我、对家族毫无助力的妻子。”
闻晓拽着衣角,“你生气了?就因为我说不愿意去见你父母,不愿意毕业就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