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检索到的信息给了她答案, 和季朝映的猜想互相重合。
“系统演算了这个人原有的长相,然后找出了他的身份信息。”
系统尽量让自己忽略那黏腻恶心的声音, 她不太能接受这种限制级场面,但是在知道了这些人到底做了什么之后,也没办法否认宿主的做法:“这个人是从家乡出来物工的,几天前,他看见了一起招聘信息,于是和两个关系好的老乡一起报名……”
结果没想到名是报上了,命也丢掉了。
季朝映又叹了口气,鼻腔里,浓郁的血腥味里,传出一股人类粪便的气味,那种微妙的带着潮湿感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实在是……
非常微妙。
看着完全失去理智,在虐砂片制造者身上进行一些狂野的同态复仇的尖叫男,季朝映再度叹了口气。
她估计得在这里待上一夜了。
这一天,季朝映迟迟未归。
江信独自一人留在家里,没有开灯,蜷缩在黑暗当中。
他很想哭,也很孤独,像只留守的动物一样守在客厅里,怔怔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啪嗒。
门锁转动了一下。
江信几乎是立刻从原地站了起来,有点呆滞地盯着锁芯看。
是,是她吗?
是她回来了吗?
他下意识地想迎上去,但某种本能的直觉却在这一刻生效。
季朝映回来的时候,总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就打开了,可现在……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