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当啷!
乒乒乓乓!
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
一阵杂乱的响动后,季朝映把一帮人干翻在地,系统已经先一步侵入了他们的手机,明了了这些人在干什么勾当。
“他们在黑市里卖专门的虐砂片子!”
系统只觉得自己的数据都在发凉,作为拥有底层道德的智能ai,她很明确这种行为有多恶劣:“而且迄今为止,他们已经做这一行超过五年了……”
这帮人专门拍一些猎奇片子,给某些口味重的人看,系统顺着他们的手机骇进相关的交易app里,甚至有人会找他们专业定制!
这些片子里包含了大量怪癖,系统看了都觉得受不了,更别提把这些东西给季朝映看。
而季朝映看看血糊糊的现场:“……”
她叹了口气,“附近有警员吗?”
“这一次似乎没有。”
系统也有些犹豫不定:“系统,系统没有接收到警方信息……”
于是季朝映拉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为了行动方便,她把头发紧紧梳理成发辫盘在脑后,常服里则穿了黑色的偏向于硅胶塑料质感的衣服,打完架拿水一冲就能干净,既不会留下自己的生物信息,也不会沾上某些不好清洗的污渍。
那个血糊糊的男人发现她只对犯罪团伙下手,终于从惊恐尖叫的情况下脱离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求救,鼻水顺着血流下来,季朝映这才发现他的鼻子被割掉了。
不对,也不止是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