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这么说着,她道:“……但由于她们请来的律师过于出挑,所以,最多能判一年半到两年的刑期。”
毕竟非法拘禁的时间总体还不到一周,季朝映又没有受到什么惨烈的伤害(精神上的还得另论),而那位受害的男士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在和廖思倩玩s……
总的算下来,虽然好不容易想办法把人逮住了,但竟然没什么办法制裁她!
林寻听着很不得劲,他插嘴道:“就没有找到什么别的线索吗?”
陈拾意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看在季朝映的面子上,她对林寻一直很和气:“我们有去查……疑似的犯罪现场,但那里实在被清理的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一点还蛮让人泄气的,但经历了那些手ῳƖ 工“艺术品”的事,陈拾意竟然并不是很意外。
廖思倩明显对这一天早有防备,那么把清理工作做得特别到位,也不是什么让人奇怪的事。
围绕着这个话题内容,季朝映又和陈拾意聊了一会儿,等到饭吃了一半,陈拾意才注意到什么,看向了江信。
“对了,他怎么了?”
陈拾意调转视线,刚刚一眼瞥过去,她才发现江信面前的饭一直满满当当,他似乎只是捧着碗低着头,存在感微弱,全程似乎连一口菜都没碰。
江信坐在季朝映身边,陈拾意一提,她才注意到对方安静得不像话,林寻见两个女人的注意力都被江信吸引,顿时不爽起来。
“还能怎么,这么大人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连饭都不会自己吃吗?”
“林林。”
季朝映有点无奈地看向他,示意他少说两句,然后看着江信呆板而机械地摇了摇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