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挺担心对方哪天一个不高兴,把福利机构炸了,那可就糟糕了。
林寻顿时又有些低落,但看着季朝映已经脱离了发辫的发丝,也看出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于是便推着她去卫生间。
“你去洗洗澡吧,我去给你弄点喝的,再做点小吃。”
林寻路过客厅时,有意瞥了一眼沙发的位置:“忙了这么久,也是该好好松快松快了。”
江信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表情呆板。
他看着季朝映被推进卫生间消失不见,又看着林寻慢吞吞地走过来,上下眼打量他,发出一声嗤笑。
片刻后,缓缓伸手,伸手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季朝映剩下的半天过得还算舒心。
她洗完澡出来,林寻已经给她做好了饮料和小菜。
沙发上的江信被挪了个位置,空出来的那一截格外柔软,还被塞了两节靠背,躺在上面格外舒适,脊背一点也不觉得累。
江信还是有点不正常,但是也没有不正常到需要仔细关照的程度,他光是粘在她腿边就已经很安定了,变得很安静。
喝着小饮料,吃着小凉菜,手里空了就撸撸江信的脑壳,再看一看最近新出的电影,生活也是变得快乐起来了。
这种快乐一直持续到陈拾意下班回来。
她回来的意外地早,八点钟就已经回到家了,林寻很会操持内务,饭菜端上桌时都还热气腾腾,在这个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冷的深秋季节显得刚刚好。
陈拾意捡着说了些案子上的事,主要是廖思倩的事,也有一些零散的,需要实事出警的事。
“……我有找朋友做总体的估算,有关于非法囚禁、故意伤害、胁迫罪这些方面,应该是无法推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