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28吧,马上快到29,再过两个月就是我生日了。”
“职业?”
“专业动物救助员算吗?我本来准备开一家动物医院来着……”
“你和廖思倩是怎么认识的?根据我们的信息,你们似乎没有什么共同爱好。”
“怎么会没有共同爱好呢?我们不都是从一家酒吧里出来的吗?我和她一起喝过酒,多喝两次就成了朋友喽,对了,她现在怎么样?”
“廖思倩在你名下的救助站打过款?我们查了查,断断续续的,合起来也是很大一笔钱,她为什么要给你打这么多钱?”
“当然是被我感动啦,我跟她提到过我的理念!解救流浪宠物,罪恶从人开始,从人结束,说到这里,警官你喜欢狗吗?”
“严肃点!不要谈论不相关的事!”
“看来不适合养狗,而且你们这种职业都忙,把狗交给你们恐怕得分离焦虑……”
“……”
威逼利诱,柔性劝导,话术诱骗,该用的手法都用过了,但这个叫姜心溪的疑似共犯怎么也撬不开口,只说自己和廖思倩是喝过酒的朋友,对方很有爱心,知道好朋友在做什么之后,便格外义气地隔三差五给她打钱。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她并不是嘴巴硬,而是真相事实如此——
但一个藏品全是有关于人体和人体和人体的东西的“艺术家”和“收藏家”,真的会和一个从明面关系上来看,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救助站开创人成为朋友,并且善良地给对方捐款吗?
这听着怎么那么让人不太信呢?
疑似共犯的嘴巴硬得像蚌壳,于是警方只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罪魁祸首身上,试图从她这里撬开一条缝隙。
“姓名?”
“我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