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要抓廖思倩吗?怎么还连坐啊!我又没做什么事,哎哎哎——”
陈拾意把人推进了车里。
季朝映再度回到了久违的单间,随后被收走手机,面对久违的审讯和外卖。
她熟练地露出可怜的泪眼,瑟缩的神情,不安得像只和朋友在草坪上吃早餐,忽然被人类抓住丢进了笼子的兔子。
“我不知道……”
“什么收藏?思倩姐不是画家吗?”
“是的,她,她说和我很投缘,所以想和我交个朋友,还请我和她一起住……”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而且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泪眼蒙眬:“思倩姐是个很好的人,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审讯室仿佛舞台,而白晃晃的顶灯就是打光,熟练的演员自如地进行自己的表演:她的惶恐不安没有丝毫虚假,茫然的神情仿佛天真的稚童,每一滴眼泪都落得恰到好处,让人不由得滋生出怜悯。
尤其是她的倒楣体质还众人皆知。
——这个洗干净了脸,露出一张清秀面孔的女孩,从来都很容易招来某些罪恶的存在。
那位“私人收藏家”的收藏品在恐怖的同时漂亮得惊人,谁说她就说共犯,而不是……
下一个藏品呢?
出于这样的念头,众人对待女孩的态度不免要和缓一些。
但她们面对另一位疑似共犯,同时确实身具疑点的存在时,就没有这样的和缓了。
“姓名?”
“姜心溪。”
“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