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不理会我,我就一直敲,敲了快五六分钟的样子,她才把门打开……”

何舒眉头大皱,她担忧道:“你有没有……”

“没有。”

陈拾意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只是敲开了她的门,她站在门口,问我怎么了。”

“只是那天她的态度很奇怪,往常她和我说话都是笑着说,但那天……”

“那天她没笑?”

“她没笑,脸色冷冰冰的,看我的样子和看陌生人一样。”

“何姐你也是知道的,季朝映对我的态度不说特别依赖,也是特别亲近,但是那天她看我的眼神……”

陈拾意说着说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其实也提起过让她看看医生,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总之,她对这个特别排斥。”

“我也没什么办法,我猜是最开始的那几次情况,尤其是……第一次,你还记得吧何姐,那个和我同姓的犯人,叫陈志才的……”

“我记得他。”

何舒道:“你现在住的就是他之前的房子吧?没事吧?”

陈拾意摇头:“能有什么事,犯人伏法了,枉死的人报仇雪恨了,没什么可避讳的。”

“但是他当时做的那么……”

“季朝映当时才来到这里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我其实一直怀疑是那时候她的状态就不太对……”

何舒听得连连点头,陈拾意面不改色地和她讨论了一会儿,直到当晚两人下班的时候,都还在说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