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道:“……那你说……”

“她的情况恐怕不太好处理。”

陈拾意轻声道:“何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最近大家其实都有点犯嘀咕是吧?”

最近这段时间里,季朝映进进出出格外频繁,但每一个嫌疑犯,都会有类似的口供。

说女孩是故意的,自己是无辜的,自己是被引诱,其实原本没有坏心。

一个两个这么说,是想要拉人下水,是污蔑。

三个四个这么说,是人性的阴暗面,是共业。

但是五个人、六个人……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就算任何可取证的监控录像里,女孩的表现都完美无缺……

但只要是个人,心里就会有点犯嘀咕啊!

“我其实测试过她。”

陈拾意这么说:“大多数情况下,她其实很胆小,很容易受到惊吓。”

“那些生活爱好,也都很……挺梁省的,偶尔做点烘焙,下下厨,有时候也会做一下陶器,都做的小碗小盘子。”

何舒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但陈拾意面色不改,继续道:“但是时间久了,我偶尔也会觉得,她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嗯?”

何舒连忙道:“你说,怎么变了一个人?”

“比如说深夜的时候。”

陈拾意毫不犹豫,她道:“何姐,我也不瞒你,我现在就住在她家隔壁,中间那堵墙特别薄,有什么声音都听得见。”

“有一天,我半夜忽然听见响动,担心是进贼了,就起来去敲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