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能在不留下太多伤痕的情况下,制服受害人。
陈拾意一边点头一边叹气,感觉盘子里的肉都不香了:“听起来不像是混子能办到的。”
“说不准呢。”
法医安慰她:“万一人家混社会之前是医学生呢。”
陈拾意动作微顿,她沉吟道:“……你觉得,凶器可能是手术刀吗?”
“我可没这么说啊。”
法医道:“都没正经研究呢,但是把一个活人硬生生切开,这种心态……一般人很少能见到。”
事实上,法医研究过的尸体数不胜数,哪怕是罪犯,也很少有人能这么干脆地把另一个人切开……
干脆得,简直就像是在切一颗蔬菜。
法医眉头微皱:“就算是彼此有仇的普通人,在面对仇家的时候也不会这么……”
“干脆利落。”
陈拾意接过话头,喃喃道:“切口很平整,也就是说在那个人下手的时候,受害人没有进行挣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下得去手,而且不是直接捅刀,割喉,而是切开肚子……”
听起来完全像是在虐杀。
“总之不合常理。”
法医道:“而且他身上没有捆绑痕迹哦,所以不是强制固定了位置。”
“你是说……他在那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