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报案人道:“也没有对象,起码我们是这么知道的。听人说, 他以前是混社会的, 家里人死的早,但是是意外死亡, 给他留了一笔钱……”
所以才能一天到晚不出去上班,还有钱生活。
“混社会……”
陈拾意点了点头, 道谢道:“谢谢,这个信息点还挺重要的。”
是混社会的,也就是说杀他的人可能是以前的“兄弟们”,话又说回来, 男人很容易堕落, 一旦堕落就容易一滑到底,这人以前“混社会”, 结果在得到大笔遗产后却没有肆意挥霍立刻耗空……
还蛮少见呢。
两个警员一边和报案人闲聊,从她们那里听一些领居视角内的受害人形象,一边把进度条继续往前调整,很快,黑色渔夫帽再度出现,陈拾意立刻停手,这一次屏幕中呈现出的画面,就不再是倒带了。
凌晨四点二十六分,渔夫帽走出电梯,然后熟练的使用铁丝撬开了对面的房门,紧接着,就是长久的寂静,四十多分钟后,渔夫帽走出房门,进入电ῳƖ 梯,而对方背后的房门缓缓张开一条缝隙。
“目标很明确。”
陈拾意看向同事,简单道:“你觉得,可能是寻仇吗?”
同事皱眉道:“寻仇的话应该认识吧,混子有这心思潜伏撬锁吗?”
陈拾意:“可能是不想坐牢,而且混社会的,多少会偷鸡摸狗。”
所以会撬锁也不奇怪。
“所以他那个时候就死了……我们和一具尸体在只隔了几米距离的情况下待了几个小时……”
围观的小胡脸色苍白,几欲作呕。
另一个报案人同样摇摇欲坠:“咱们搬家吧,凶杀案要是闹鬼了怎么办?”
陈拾意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是凶宅也不会闹鬼的,相信科学,不过你们继续住在这儿确实不太安全,有看好的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