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用自己煮的肉沫粥和陈拾意带来的早餐包子喂饱了这只呆瓜熊,连带着也喂饱了早起上班的警员女士,然后把两个人一起打包丢出了房门。
“昨天我没来得及给编辑汇报进度。”
她叹着气说:“再不把新的稿子交上去,她会从屏幕里钻出来吃掉我的。”
还没完全清醒的应逐被关在门外,懵懵的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陈拾意抱着自己的摩托头盔看看她,琢磨了一下,问道:“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应逐看着她,还记着她试图挖自己墙脚的仇,她趾高气昂地冷哼一声,走了。
一分钟后,陈拾意在楼门口看见了她。
应逐蹲在门口,捏着昨晚太高兴忘记充电,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七的手机说:“……能打车吗?”
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或许是因为出了鬼屋的事,应逐虽然被安抚好了,但多少还是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没再找季朝映出门一起玩,两个人在手机上聊得火热朝天。
而陈拾意一如既往的忙碌,每天都在城市的各个间区奔波,有时候会蹭一下季朝映的晚饭,还有时候会直到清晨才回来,提着两人份的早餐敲开季朝映的房门。
季朝映一手叉着腰打量她,把她从头看到尾:“这个斑点昨天我就看见了,你几天没洗过衣服了?”
刚刚通宵的陈拾意有点迟钝地看了眼季朝映指出的那点污渍,头疼让思考的速度都变慢了。
“……两天,也可能三天?昨天晚上刚抓回来一个杀父未成年,太忙了,没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