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应声, 欢快地冲进了卫生,“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半个小时后,她裹着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拿着吹风机呼噜起来, 季朝映看着她对着吹风机裂开嘴, 沉默中又有点无奈,等到她洗漱结束, 护理完头发和皮肤后,应逐已经躺在床上,像一座爆发的火山一样发出响亮的鸣叫声来了。
季朝映站在床边,盯着应逐酣睡的脸,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几秒钟后,无法呼吸的女人张开嘴巴,鼾声变得更加响亮。
“……”
她就知道。
应逐的问题就这样短暂结束,季朝映难得地没睡好觉,第二天起来时头顶盘旋着阴云,忙碌的陈女士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当她试图过来敲门时,季朝映一把拉开门,扫了一眼她提来的早餐,然后让开半个身子让她进来。
“今天醒来这么早?”
陈拾意微感惊讶,但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呼呼声,又恍然了:“难怪起得早,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我也做了一点。”
季朝映说:“才六点钟,你赶时间吗?”
“倒也没有那么赶。”
陈拾意走了进来,熟练地进入厨房,开始分装早餐,季朝映今天做了黄米肉沫粥,里面加了切碎的蘑菇丁,闻起来鲜香扑鼻,格外可口。
季朝映回去叫应逐起床,昨天情绪消耗剧烈的女人像只熊宝宝一样哼哼着不愿意醒来,最后季朝映只能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说:“拾意也来了,要不让她来叫你?”
应逐骤然坐了起来,惊恐的样子像只发现自己的蜂蜜罐子被偷的呆瓜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