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季朝映微笑起来,她慢慢环住陈拾意的脖颈,用柔软下来的声音慢慢地说:“我是在他下楼的时候发现他的。”
“鬼屋是很好的藏身地点,往来的人多,彼此之间又不熟悉,地形也复杂,很方便藏匿。”
“如果我是他,那么在和其他人接触的时候,我都会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能退就退,不和所有人产生矛盾,除非事情无可挽回,不然,我是绝不会从这里离开的。”
“因为这不但意味着我要放弃一个藏身地点,还会导致消息走漏,让我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面临被搜捕的危险。”
陈拾意轻轻闭上眼睛,她发现自己出了汗,而季朝映贴近的脸颊却很凉,女孩的体温似乎一直不太高,带给人的触感几乎像一块冰。
她本该觉得寒冷,但现在是秋天,炎热的气浪将这种寒意催化成让人沉溺的清凉,她听见耳边传来季朝映轻而柔软的声音,甜蜜得像一片糖果做成的云。
“而如果我选择从这里离开,那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就算退让,也让我没办法再隐藏下去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怎么平息怒火呢,难道我要放着罪魁祸首不管,就像只老鼠一样逃走吗?”
“人不是一定要到达那样的出血量,才会死的。”
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也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被迫离开的老鼠只会咬死那迫使他离开的罪魁祸首,用爪子挠瞎那人的眼睛,用牙齿撕裂对方的喉咙,在愤怒的趋势下,难道老鼠还会只咬一口就离开,让对方拥有生还的可能吗?
陈拾意闭了闭眼睛,她说:“……我明白了,抱歉,今天是我的错。”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