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叹了口气,继续打扫。
她在隔壁呆了一个多小时,勉强把地板收拾干净,准备回去睡觉时还没碰到客卧门把手,就被季朝映捏着鼻子轰进卫生间。
“有那么大味儿吗?”
陈拾意很纳闷,自己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味道。
季朝映把嘴巴也捂了起来,闷声闷气地说:“你自己都闻习惯了,当然闻不到,很臭的,快走开!”
陈拾意:“……你有没有感觉,你好像变凶了。”
就她个人的经验来说,以前就算有味道,对方的态度肯定也会欲言又止,带着一点犹豫,红着脸很小心地做出提醒,就好像做错事的是她自己一样。
季朝映转头看看她,轻轻咬住下唇,有点局促不安地攥紧了手。
她垂下眼睛,眼睫颤动,像经历了一场夜雨的雪白梨花,簌簌地,让人生怜:“……是这样吗,对不起,我……”
陈拾意:“……”
陈拾意:“…………”
陈拾意:“………………”
陈拾意觉得自己的脸有点木,她深吸一口气,“我错了,我现在就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