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于是在衣柜里翻找起来,他挑出对方想要的那件裙子,看着女人困乏的样子,语气中像是带着一点不满:“看你累的,要不是我没看见新闻,还要以为咱们的廖总昨天又有新欢了。”
他说起来话酸味直冒,斜瞥着人,分明在意还要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十分好看,廖思倩从床上坐起来,欣赏着情人泛酸的醋脸,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才道:“昨天在做雕塑,才没休息好……还有,你今天的眉毛画淡了。”
男人立刻坐起来:“淡了?”
廖思倩点了点头,“自己补补,想去哪儿玩,出来之后我们就走。”
她进了洗漱间,男人也跟了进去,仔细着打量自己的脸,发现相比之前眉毛真的淡了点,连忙补上。
“去哪儿玩我早就想好了,我订了机票,咱们去安昌岛潜水怎么样?”
廖思倩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停顿了一下:“安昌……你想联系的那个导演不就在那边?怎么,想换个人舔了?”
“你乱说什么!”
男人不满地瞥她,生气的时候眼睛格外明亮,像株浓艳的野玫瑰,“我是想自己去争取,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都怎么说我……”
“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廖思倩笑了一声,捻住情人的脸,眼中透出痴迷:“……这么漂亮,陪在我身边不好吗?那个导演要多少钱?”
情人嗔怪两句,但还是报了个价格:“齐导最近到处拉投资……听说去安昌岛,也是陪人玩,不过那地方除了潜水没什么好玩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那还去安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