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

陈拾意严肃地说:“朝朝,你有上过两性关系课程吗?”

季朝映:“?”

当灿金的阳光洒落,将柔软蓬松的白色蚕丝被描出一层金边的时候,一个男人钻进了被子里。

他穿着松散随性的丝质衬衫,v形领口露出锁骨和胸肌,他留着一头乌黑的短卷发,深邃的眉弓下是眼睫浓密的多情的眼睛。

这是个十分漂亮的男人。

如果有认识他的人站在他面前,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和玫瑰、吉他,还有在晴朗的天空下在草地上奔跑的人这样的有关于自由和浪漫的意向联系在一起。

但男人并没有拿着玫瑰,也没有弹着吉他,更没有在草地上奔跑,在晴朗的天空下,他在密闭的空间内使用着舌头辛勤地劳作着,而享受这份辛苦的女人发出满足的喟叹,被快乐从睡梦中唤醒,她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直到□□服务就此结束,才用脚踩了踩男人的脸,示意自己已经醒来。

“几点了?”

女人躺在床上问。

“十二点半,快要一点了。”

男人从被子里退出来,舔了舔嘴唇,然后打开衣柜,开始挑选合适的衣服:“我猜你应该没忘记之前和我约好的约会,蓝色还是红色?”

女人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她抬起手挥了挥:“里面应该有件紫色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