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从喉咙里带出的黏腻声音,却极大地削减了这种美感和氛围。
正在洗手的女人动作一顿。
很难想象,她的夜莺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却仍旧不愿意死去。
有时候,她不得不赞叹生命的顽强。
白瓷质地的洗手台上,正摆着一片花瓣一般的淡红色肉片,那是夜莺的舌头。
他发出的声音太过嘶哑难听,破坏了作品整体的艺术性,女人只能用刀具切下他的舌头,以免自己会在作品完成前厌倦它。
这是不可以的。
每一个作品都像是一个孩子,要成长成什么样,完全取决于它们的母亲,而作为艺术的制造者,女人就是它们的母亲。
她应该做得更好些,而不是在它们出现意外时厌倦它们。
女人这么想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将那片柔软冰冷的舌头捡起,把它和从男人身上摘下的其它器官一起带走,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嗡嗡嗡——
尖锐的刀片开始旋转,女人把手里的东西丢下去,看着它们变成黏腻的末。
第249章 这是什么玩意儿?!
清晨。
季朝映在柔软的被子里睁开了眼睛。
生物钟一如既往地发挥作用, 她坐起身来,整理好床铺,然后前往卫生间洗漱。
客房里, 应逐的鼾声时隐时现,显然还正陷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