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忘了。”
宁想娣喃喃地说。
“忘了?那你先别忘,看在我昨天晚上走野路回来还没忘记给你带自热米饭的份上你把钥匙给我先!”
“……”
宁想娣看了看她,然后在郭巧慧茫然的注视下调转了手臂的指向,缓缓反应过来的郭巧慧像只无助的被野狼追捕着钻回了自己的洞穴,却发现老家爬进来了一只躲避太阳的长蛇的土拨鼠一样瞪大了眼睛。
宁想娣慢慢微笑起来,“……对不起,我差点忘记你了。”
她说“对不起”的样子竟然见鬼的很诚恳,郭巧慧呆在原地,像一尊凝固的土拨鼠雕像,她慢慢张大嘴巴,不可置信:“你——你干什么?”
在这一系列的行动里,就算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更何况她可不仅仅只有苦劳,再怎么说,她好歹都救过她吧?!
哪怕姓宁的可能不需要她救,但这份情分总该在的啊!
郭巧慧几乎要像一只真正的土拨鼠一样发出尖叫来了,但在短暂的爆发后,这颗变身的背景板松树又沦落回了无人搭理的境地,宁想娣的情绪在短暂的冲击下缓和了一些,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将涣散的注意力从那些怪诞的幻想中收集回来,她看到陈拾意神情谨慎,嘴巴张合着,似乎在向她说些什么,可能是新一轮的尝试,而季朝映转头看着她,微微摇头,短暂地说了些什么,然后陈拾意便迟疑着停下了。
“她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