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是知道阿宁手里其实有信号屏蔽仪的。

但她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用到它, 从无例外,甚至形成了某种强迫倾向,成为了某种任务开始时的固定仪式。

在最开始的时候, 阿宁其实是不习惯这些小设备的,直到某一次进行任务时,她没能发现躲在目标角色卧室床下的女人。

于是她前脚刚刚杀完人,后脚那女人就报了警, 导致当时还没走远的阿宁差一点就被逮捕, 在那之后,她就习惯了使用一些小物品,柳林有时和她一起出门,也注意到过这个习惯, 一旦她进行了这个“仪式”,就说明她要正式下手了。

这是个坏信号。

这个疯女人,当初就该直接把她做掉的。

柳林控制不住地生出厌烦:如果不是不想要那些女人看出不对, 他最开始就不会用必须长期服用才能生效的药物, 现在想想,直接用功效强力的药物伪造急病现象不也天衣无缝?就算有人怀疑, 难道能怀疑到他身上?

之前太谨慎,反而让她现在还有力气蹦跶, 以至于自己现如今陷入了这样的处境,柳林很难不为此而感到懊恼,而面前即将面对的事情,也更让他觉得尴尬。

“……她开了信号屏蔽器。”

柳林有点干巴巴地说, 这下子, 他伸手搬运杂物的动作踏实了不少,“我们去三楼试试吧, 那些没被封上的窗户说不定能撞开,进来之前我有看过,一二层的窗户被水泥封上了,外沿有一小部分的突出,我们可以沿着窗户跳下去。”

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