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柳林腮边的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只不过,那只牧羊犬的野性未免也太足,此前,他其实从未驯服过周省的女人……她们太难教养了,更容易操控的女人遍地都是,其中拥有家庭却形同孤儿的类型更是数不胜数,他为什么要放着这些好胚子不用,反而去啃那些难嚼烂的硬骨头?

好不容易提起一次兴致,啃了之后才发现对方其实不符他的口味,即便是柳林跟过的那些上位者们,对待他的态度也总是耐心的,他说话时几乎从未被人打断过,现如今却硬生生地在一只牧羊犬身上翻了跟头。

真是——让人火大。

小镇的规模本就不大,几公里的距离对于一辆汽车而言,也完全不够看,哪怕道路坎坷,但也不过用了二十来分钟,柳林就赶到了位置。

被划为拆迁区的村落黑乎乎一片,房屋在夜色中笼出一道道影子,只有几座房子亮起灯火,像浓郁的黑暗中点起的蜡烛,光线十分微弱。

柳林毫不犹豫地下了车,锁上车门,然后站在车前拨通电话,他丝毫没有畏惧,态度堪称从容,在电话拨通后,语气已经重新变回了熟悉的温柔。

“我来找你了,阿宁……我就在这里,车开了灯。”

“……我没有带其他人,你能看见的,不是吗?我怎么会罔顾你的意愿?”

“就在前面?好,我现在就去见你。”

只听语气,他简直像在对待爱人,略有些含糊的吐字被拉长语调,反而显得更加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