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阿宁已经把季朝映的上半身牢牢固定, 正在把她的双脚分开绑在同一张床的两根实心的方形铁管上, 她看了一眼郭巧慧,一声不吭, 而郭巧慧冲上来一把把她扯开,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说好的就一个就一个, 你不找柳林抓她干嘛!别跟我说你是想对她下手,甭管柳林什么态度,陈拾意之后肯定要来找她,你神经病啊!你要作死干什么不早说, 早说我管你去死啊!”

季朝映在一边听着, 忍不住露出笑来,她的双手呈抓握状和床头的护栏绑在一起, 完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但那张脸上竟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笑意盈盈,看得郭巧慧心里直发怵。

阿宁蹲着身把人绑好了,才说:“人已经在这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

季朝映觉得有趣,轻轻歪头去看她们,乌黑的头发堆在颊侧,衬得面容愈发白皙,干净得和周围破旧的事物格格不入。

她声音很轻,甜蜜温柔:“我看到你了。”

郭巧慧差点没骂出声来。

她气的跳脚,阿宁却还是平静地做着自己的事,这处房间曾经被当做宿舍使用,屋内共有两只铁架床,都是上下铺,她把其它床上的木制床板都拆卸下来,把其中一部分堆在季朝映下方,然后提起一只看起来就用了很久的塑料壶,把里面的东西泼在木板和墙壁上。

“你要是不想,就把她放了。”

郭巧慧恨不得把她脑袋卸下来,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脑子有病啊我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