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过来帮忙。”

事情干都干了,人也已经发现自己是同伙了,郭巧慧能怎么办?

她又气又恼,急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但也只能骂骂咧咧地开始干活,帮阿宁把那些木板涂上一层和不明粉末混合在一起的油脂,然后听着指挥,把木板几块几块地搬下去。

搬之前她还骂骂咧咧地从两人暂住的屋子里翻出了半卷还没用完的黑色胶带,然后撕开一截,把它往季朝映脸上贴,阿宁转头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恋爱谈多了脑子坏了?”

郭巧慧咬牙切齿,硬着头皮在季朝映的注视下把胶带贴到她脸上:“干都干了就干好点,她嘴不堵上叫救命怎么办!到底你是老手还是我是老手!”

黑色的胶带带着一股淡淡的苦味,季朝映偏头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躲开,被郭巧慧压着脑袋封住了嘴巴,阿宁张了一下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能怎么说,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在郭巧慧沉思着掏出一截卫生纸团成球,试图把它们塞进女孩耳朵里再用胶带封住的时候走了过去,“我来。”

季朝映:“……”

她眨了一下眼睛,因为下半张脸被胶带牢牢贴住,从物理意义上笑不出来了。

阿宁明显是个熟手,行李箱里甚至还有备耳塞,季朝映被塞住耳朵,声音顿时被隔绝在外,她看见郭巧慧张了张嘴巴,然后伸手晃了晃,似乎是在测试反应,配合性地偏了偏脸。

确定了变态似乎听不见什么,郭巧慧顿时恶狠狠地说:“把她眼睛也蒙上!”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