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她偏执?”
季朝映说:“就算她为了你能做出有些过激的事情,但这对于我们而言也不是坏事,只要你拉住她……她不还是会听你的命令?”
好问题。
柳林立刻苦笑起来,显得很无奈,他说:“朝朝,这就是问题所在。”
“那时候我虽然感觉阿宁有些……过激,但那个朋友……毕竟曾经想过杀了我,我虽然,虽然有些难受,但最后也还是接受了。”
“因为和阿宁一样,我的家庭也不怎么样,我对她感同身受,所以看着她,就想帮一把,扶住她。”
“那之后我花了很多时间和她相处,你应该知道白夜吧,毕竟都杀过一个人了……那段时间,我恰好被它看中,有人邀请我加入……”
他长长地叹息,沉默了几秒后,才又继续。
“那时候我本来也和你现在一样,是不想加入他们的,我只想做我自己觉得正义的事,我虽然杀人,但起码我自己觉得……我不是个坏人。”
他笑起来,看向季朝映,眼中像是落下了星星:“朝朝是怎么想的呢?我不知道你怎么去定义,但我觉得,把动手的对象圈定为罪犯的人,或许也不该被称之为坏人。”
季朝映与他对视,能看他的眼睛被泪水浸透,显出某种可怜的潮湿感,那是种几近引诱的表情。
他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季朝映只有往后退了一截,才能确保自己在说话时不会将气息带到柳林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