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出于同情和怜悯,女孩身边总是出现危险,而她天真无辜,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脆弱得像一只被人精心饲养,连爪牙都没有生长出来的兔子,总是显得狼狈又可怜。

但是随着同样的事情一次、一次、又一次发生……

她总能看见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总能听到女孩呼喊出的求救声,于是怜悯开始沉淀,同情转化为某种责任感,甚至让她下意识地——下意识地收起了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那些不大正常的小玩意。

……这是不应当的。

这是她不该做的!

下意识的保护行为甚至已经成为了某种习惯,乃至于在郭巧慧向她求助时,陈拾意竟然有瞬间的犹豫。

她在犹豫什么?

她想……包庇她吗?

不不不不不,这是不可以的,这是渎职!

她绝对不能这么做。

陈拾意绷紧了下颚,明明是秋天,她却仿佛感觉到了夏夜一般的闷热。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出了点意外。”

陈拾意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观:“有个杀人犯想袭击她,没有成功。”

她是受害者。

“……杀人犯袭击她?”

她是受害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