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柳林的关系也不错。”

“哎,忽然说他和我干什么!现在关系不好了!我以前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啊!”

“他以前是什么样?”

“他以前救过我呢……还给我花钱,他特别有派头,你知道吧,住最好的酒店,穿大牌的衣服,他吃什么我吃什么,他穿什么我穿什么,他一开始可好了,鬼知道才几个月,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救过你?你以前遇到过危险?”

郭巧慧不吭声了。

再吭声,指不定还没到地方,先叫人把自己原地逮捕了。

她哼哧哼哧走着,远远地嗅见一股向日葵的味道,心里怀疑自己可能带错路了,因为下午回来的时候,她们没走这么长时间。

气氛安静下来,隔了一会儿,陈拾意忽然问:“你犯过事?”

郭巧慧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袖子甩出去,“你放屁!”

似乎随着远离了被高墙围起的房子,她的态度也在慢慢嚣张起来,陈拾意瞥了一眼郭巧慧走路时,侧腰处的裤子凸出来的印子,摸了摸收进袖子里的匕首。

冰冷的金属已经被体温捂热,触感却仍旧光滑,有一定厚度,捻一下就能知道是把好刀。

“柳林不是好人。”

陈拾意道:“我不觉得他会做什么好事,你可能不是被救了,只是被他当做工具带走。”

这话倒勉强能听,但郭巧慧仍旧警惕,怕自己忽然被按地上拷起来:“那又怎么样,反正现在我不和他干了,你干嘛老拷问我,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陈拾意抿了抿唇,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是和她关系不错。”

甚至可以说,有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