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抓住那只裂成两半的啤酒瓶, 捅进了他的手肘。
男人发出惨叫,他哭叫连连,想要逃走。
阿宁拽住他的衣领,平静地把他拖了回来。
他的双腿总是各种挣扎踢动,成为了下一步进行的阻碍。
阿宁抵住他的膝盖骨,听见骨头咔嚓作响,发出脆弱的哀鸣。
男人的声音已经不能再用凄惨来形容,他痛哭流涕,时而求饶,时而痛骂。
有骚臭的□□从他身下流出来,是深黄色,打湿裤子,淌了一地。
阿宁觉得有些恶心。
于是碎裂的玻璃刺进皮肤,在她的人生中永远像个螃蟹一般耀武扬威的男人发出了简直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声音。
深红色的鲜血慢慢盖过那片骚臭的尿液,阿宁有点担心他的血会和母亲的混在一起,她觉得这样会变得有点脏,于是拖着他往另一头走去。
然后把他提到了床边。
这里拥有更多的,更全面的工具。
阿宁点燃了一支烟,通红的火星释放出白烟缕缕,但它已经不能萦绕男人身边,为他增添更多的男人气概了,它被按在皮肤上,被按在嘴唇上,被按在薄薄的眼皮上。
惨叫声逐渐从开始时的凄惨有力变得沙哑,像是男人的生命力也随着血液的流淌而流尽了,他太脆弱了。
他怎么会如此脆弱。
阿宁只能暂缓片刻,甚至开始为他止血,整个过程都冷静而平和。
或许是这样的待遇给了男人无谓的希望,他从昏沉中醒来,开始求饶,他痛哭着,嘴巴几乎被血黏在一起,都打不开,他以为阿宁心软了,他以为她要停止了。
但没有他以为。
他是如此的软弱,哪怕手脚都被折断也还是想活下去,而阿宁只是在他的哀求声里选取了下一件可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