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
被季朝映用一把从沙发底部抽出尖头刺刀抵在脸上时,柳林将双手高举过头顶,他整个人都往后仰倒,看上去几乎要被沙发吞没了,但仍旧记得将声音压轻,不去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是我的错,不应该选在你这里动手,但现在吵起来对我们两个都不好,不是吗?”
他加快语速,双眼湿润,显得格外诚恳:“是我的错,没有见到你之前,我没有想过这会是一种冒犯——我以为你会很喜欢,那么为了赔偿——”
“我们来做点别的,好吗?”
柳林小心地抵上威胁着自己宝贵财富的冰冷刃面,“你的长辈应该不在这里,是吗?如果在这种时候,这里出了一场意外——而所有人突如其来,毫无防备,却被你在最好的时候解决了,那么想想看,她们该多惊喜,多自豪,多么对你刮目相看!”
柳林慢慢用力,将冰冷的刀刃推开。
“她们现在应该在准备了,雇主要求我们做的干净一点,为了满足要求,她们会藏得很好的。”
季朝映平静地看着他,看着柳林将手指往前滑动,然后压在她攥紧刀柄的指节上。
“只有你一个人是抓不住她们的,朝朝,到时候你家里人会怎么对待你?”
“为了道歉,让我帮帮你,好吗?”
柳林捏住她的手,他能感受到手指下的皮肤柔软、细腻,且相对于一般人而言温度要更低,“我有一个好姑娘,为了我,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如果觉得不解气,我就把她交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