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上,陈拾意觉得自己起码等了两个小时,但钟表却又告诉她,她不过等了二十来分钟,季朝映就从客厅出来了。

这个时间有点久,却也算正常,陈拾意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季朝映从客厅走出来,小跑着上楼,一直到季朝映到了她面前,她的眉头都没有松开。

“我们去房间里说?”

陈拾意做出提议,她担心在外边议论,会被那个男人听到些什么,季朝映点头答应,被她带进客房,被小狗扑了一身。

狗狗们开始呜呜地撒起娇来,拼命地往季朝映身上蹭,陈拾意反手锁好房门,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朝朝,这个人……是你新认识的吗?”

“也算是,怎么了吗?”

季朝映抱起了一直扒着她的腿要抱抱的小黑狗,面上带出迟疑:“他人很不错,但我总觉得你们好像——相处的不是很好?”

“不,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陈拾意立刻否认了这一点,她道:“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但之前他那样子,很明显就是在诬陷我对他暗地里下手脚,他目的不纯,朝朝,你该知道的,我不会做这——”

“汪汪!”

坐在地上的大狼狗耳朵一抖,忽然一声嚎叫,打断了陈拾意的解释,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陈拾意眉头一皱,把季朝映往后一挡,却在这时候又听到了那个显然不怀好心——起码对她是如此——的男人熟悉的声音。

“朝朝。”

对方在门外敲门。

他的话语间甚至带着些委屈,他说:“你忘了跟我说卫生间在哪儿,能不能给我指一下位置?”

“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我能去哪间房充电?你可以给我安排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