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口。

季朝映问他:“你想要什么?”

柳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他放缓了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温柔:“我只是想帮帮你,朝朝。”

“我们是同一类人,不是吗?我们是朋友。”

“所以我只是想帮帮你的忙,让你的日子也过得更好一点,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好吗?”

藏在阴影里的黄鼠狼,温声细语地说自己没有那么坏,简直像是在说笑话。

但不论是面前的黄鼠狼,还是季朝映自己,其实都知道,她拒绝不了这个。

白给的东西往往更昂贵,因为你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但没关系。

这份报酬,并不是这位赠予者想要,就能收回去的。

“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柳林伸出手,悬在半空中,耐心地等待季朝映的回应。

季朝映垂下眼,注视着探到面前的手掌,慢慢地攥住了它。

她说:“当然。”

陈拾意在楼上等了很久。

经历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和季朝映家的狗狗们勉强也能算是和睦,但即便如此,把它们圈进房间里,还是花了她一番力气。

但这些都只是小事,陈拾意把它们关了起来,就在二楼的楼梯旁等待,这里能在客厅里头的人离开时第一时间看见动向,她等啊等,中间几次都想下楼去看看情况,却还是克制住了,她担心自己下楼去,会让那个被新带回来的男人再趁机发挥些什么,于是只能皱着眉头反复查看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