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来的“朋友”来者不善, 陈拾意脸色冷了冷,看向季朝映,干脆道:“不是我干的。”
不等季朝映反应,柳林已经连连点头, 从季朝映手中抽回手腕,急切道:“对……这和这个姐姐没关系,是我不小心弄到了, 刚刚不小心被碰了一下才疼的, 真的和她没关系!”
他明明在帮着陈拾意辩解,但语气说得太急, 反而有种受人胁迫似的惊慌,像只被主人的朋友狠踹一脚, 却还是瑟瑟发抖地贴到主人身后去的幼犬。
季朝映转头看向陈拾意,欲言又止,但不等陈拾意再说什么,柳林已经重新拉住她, 声音很低, 焦急中又透出恳切:“我们……我们认识不久,你能让我过来, 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我真的没关系。”
这话说的,好像陈拾意真给他什么委屈受了一样!
陈拾意心头一堵,怒火蹭蹭地往上蹿,全是依赖于平常执勤时会遇到各路妖魔鬼怪,现在才能绷住表情:“这本来就是他自己弄的,你知道我,我不会在你面前弄这一套。”
柳林张口,却还是没说什么,只低下头躲开季朝映的视线:“是真的,是我自己弄的,真的和她……和她没关系。”
他脸色泛白,眉眼垂下来,显得眼睫毛长而浓密,颤动时像蝴蝶振翅,明明比季朝映还高了半头,嘴唇抿起时,却有种易碎品般的脆弱感。
陈拾意:“……”
她心中怒火蹭蹭往上冒,脆脆脆,你到底在脆些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装!
可阅遍奇葩的陈警官能察出不对,没有多少社会经历的女孩却被假象蒙蔽,她回头看了陈拾意一眼,眉尖轻皱,像是在不满。
但不等陈拾意说点什么,她便又转回脸去,对着柳林温声细语的说:“你的手看起来都要淤青了……待会儿我去找点膏药来给你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