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唔”了一声,说:“还要再吹一会儿。”
陈拾意的头发短,都不用仔细擦拭,等五分钟就干 ,但季朝映却不一样,长发的维护是一件很费事费力的事,一旦不注意,就很容易让头发变得干枯毛躁——尤其今天头发洗得勤,就更要注意了。
维护这可怜又柔弱的外貌,可是要花费大功夫的。
陈拾意无声地叹了口气,看季朝映一时半会儿似乎还没办法结束的样子,回到卫生间开始拖地,简单拖完地后,她又拿上换下来的脏衣服,询问过季朝映后,把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
略显老旧的洗衣机“轰隆轰隆”地转动起来,陈拾意洗过手,又走回来,发现季朝映居然还是在和头发较劲,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
……这也太麻烦了。
陈拾意是没有留过头发的,头发最长的时候,也只到脖颈,还是那时候在上高中,喜欢显个性,要做发型,也因此,她其实有点……不太理解长发的意义是什么。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也不妨碍她在旁边打量了一会儿季朝映的动作之后,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帮她把自己不好处理的脑后的头发都吹干。
季朝映有些不放心,指挥道:“不要撩着吹,会打结的,梳开会痛的。”
陈拾意:“……”
所以留长头发的意义在哪里。
她老老实实地按照季朝映的指挥帮她把后面的头发吹干,微热的暖风带着护发精油的香味扩散,和身体乳的气味融在一起,变成一种甜调的花果香。
有了陈拾意帮把手,本就已经半干的头发飞快干透,季朝映从手腕上挑下发绳,试图从陈拾意手里接过梳子,但陈拾意心头一动,迟疑片刻,没松手,而是道:“……要梳个辫子吗?”
嗯?
季朝映问道:“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