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没有多的毛巾,她湿淋淋地坐在椅子上, 用指节叩击着桌面:“……我不确定。”
“哪有那么多确定不确定的?又不是你一猜,我们就能去把人抓起来。”
何舒拧了一把毛巾, 把它丢到一边,走到陈拾意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何舒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掌下, 陈拾意的身体僵硬地绷紧, 她失去了以往的自然闲适,整个人沉闷的像一尊石像偶。
何舒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放缓了声音,就像是在哄孩子:“说吧,拾意,我也好奇呢,让我听听,好不好?”
于是陈拾意终于开口。
她的心跳变得有些急促,但从指节处传来的细微的疼痛感,却让她的大脑变得比之前更为冷静,她开口道:“……潘丽萱的态度不对劲。”
陈拾意闭了闭眼,仔细回忆起之前的情景:“我们出来的时候,她在偷偷观察我们,她之前的表现像什么?”
陈拾意像是在询问,但不等何舒回答,她便道:“像个怨妇,她的表现很典型,简直是个从模子里出来的梁省女人,明明自己有能力,却被男人拿捏着,看起来对着男人又怨又恨的,抓到个能说话的人就要大倒苦水……可如果她真是这样的性格——”
陈拾意蜷起手指,用指节抵着嘴唇说:“……为什么要隐瞒她被家暴过的事?”
“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