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盯着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灰白的稀疏眉毛紧紧皱起来,耷拉下去的眼皮下也射出了精光,她道:“这……”

何舒追问:“这——?”

老嬷嬷道:“这是……”

何舒大喜:“是——?”

老嬷嬷道:“这是那死丫头的姘头?”

这话原地一个急转弯,何舒都给整愣了,她傻了眼:“什么……姘头?”

“他不是那死丫头的姘头?”

老嬷嬷眼睛一翻,瞥着何舒说:“他不是,你们到她店里干什么去了?这小子一看就不是能过来这边的人,嚯。”

老嬷嬷发出一声说不上是讥笑还是感慨的声音来,说:“看这规整的,咱这儿谁有那闲心?”

何舒无奈地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奶奶,这人是犯了点事儿……您给我吓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一句话下来,差点直接给丧夫新寡妇转了个型,从苦情寡妇变成黑寡妇,何舒琢磨着这儿估计是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生了退意,本来按在裤兜上想抽笔记录的手也落下来了,她正准备找个话头告辞呢,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声询问来。

“您希望潘女士出轨?为什么,因为她的婚姻生活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