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
被潘丽萱哭的有些头痛的何舒伸手按了按陈拾意的肩膀,她说:“也怪可怜的……唉,你是还没缓过来,还是不爱听这些家长里短的?”
何舒伸手环住了陈拾意的肩膀,用力环了她一下,陈拾意一直低着头,琢磨着什么,她开口说:“不是不爱听这些,我就是觉得……”
话说到一半,她又顿住了,陈拾意抬手,用指尖擦了一下眼角,自己试过,她不由得觉得更别扭了,一般人擦眼睛的时候,都会用手指指背或手背,可潘丽萱……
这个姿势,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而且这个中年女人的情感变化,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前一秒,她虽然有些紧张,但情绪却还算稳定,可后一秒,她的眼泪说落就落,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不住地向外人诉苦,叙说自己的苦难的悲情女人。
而且——
陈拾意曲张了一下手指,在何舒迷惑的询问声中,她回过头,看向了身后。
一门之隔的室内,一双通红的眼睛正和她对上了视线,正默默注视着她们的悲情女人似乎因为陈拾意忽然回头的动作有些受惊,她连忙抬手擦起了眼睛,白色的纸巾盖住她的脸,让陈拾意无法去解读她的情绪。
而且……
陈拾意捻动着手指,她回过头,回想着自己之前看到的,从潘丽萱衣袖下方露出的长长的伤疤:这样一个无处倾诉的,会对着两个陌生警员,吐露出自己的困苦生活的喋喋不休的女人……
会隐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