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抿了抿嘴唇,她偏过头,用手抵在嘴唇上,咬住了一节指节:“……和你,看到的一样。”

“和我看到的一样?”

何舒本能地提高了声音,又很快反应过来,将语调压了下去,她一把把东西拍到桌子上,又在抽屉里找出剩下的三只证物袋:“那你说,你是在哪儿找到的?这东西是你能自己拿着的吗!”

陈拾意垂着眼睛,唇齿间溢出了一点血腥味,何舒一把把她的手拍开,低声骂道:“别给老娘搞小孩子脾气!说!”

“……是昨天,我在……季朝映身上发现的。”

陈拾意攥紧了手,她盯着手指上溢出的血液,艰涩道:“……她昏过去了,医生给她看过之后,我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何舒的呼吸窒了一下,她立刻将几只证物袋都收进口袋里,快速道:“昨晚你一直在加班,没有时间送过去也很正常,你今天下午采集到的证物呢?都给我。”

陈拾意站起身,把进门时就挂在挂衣钩上的包取了下来,拉开拉链,露出里面零零散散采集到的证物,沾了血迹的水泥碎块、不知道从哪里刮下来的一小撮头发,甚至是一点被刮烂的衣料碎片……都被她仔细收集了起来,何舒一把捞过包,道:“过会儿我把东西送过去。”

陈拾意垂着头,她蜷了蜷手指,手上的血沿着骨节流淌下来,滴在地上,何舒烦躁地跺了跺脚,原地转了两圈,才问:“医药箱呢?”

陈拾意偏过脸,低声说:“我可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