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继续摇头,她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用给小盆栽浇水的小喷壶喷了喷桌面,然后擦起桌子来,她像是在走神,又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停顿了几秒钟,才开口道:“我不碍事。”

何舒忍不住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但都是成年人了,陈拾意坚持,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那有个运动手表,我给你拿过来,你今晚戴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注意的,你要是真不舒服,别硬挺着,到时候出了事太不值当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门准备离开,正到这时候,陈拾意忽然出了声,叫了她一声。

“何姐。”

何舒转头看过去,问她:“怎么了?”

陈拾意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腰带上取下钥匙,打开了上了锁的左抽屉,她把抽屉拉开,然后整个人往后靠去,像是被黑色的淤泥吞没似的,陷进了椅子里。

何舒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心底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拉开的房门被反手锁上,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东西。

“陈拾意!”

何舒睁大了眼睛,她伸手捡起抽屉里的密封袋,“你疯了吗,这是什么?”

那只密封袋里放着一小圈钢丝,钢丝非常细,带着点冷色调的反光,一看就知道非常锋利,但这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密封袋是用来存放证物的,这东西怎么会被放在陈拾意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