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急促地喘息着,他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水泥墙,怔忪的同时,心底也猛地松了一口气,但当他看向面前又一处水泥框——这并不是门框的时候,心脏又重新提了起来。
孙子是个稳妥的人,或者说,懦弱。
他是不会,也不敢和人正面冲突的,他能做的,就是ῳƖ 在背后使阴招,耍点上不得台面,但确实很有效的小手段。
但当他被迫和人一对一正面交锋的时候,这种小手段就不管用,也没办法用了——张青建又不是他的舍友,难道孙子还能在拳头上涂满花生酱,去和张青建对打,指望他过敏休克吗?
于是当孙子被迫迈进水泥隔间,在雄哥的威胁下,被迫先发制人却一下子扑了个空的时候,那股好不容易积蓄出来的勇气,一下子就泄了。
他只能看着面前的水泥框,重新陷入了犹豫。
但他可以犹豫,雄哥却再也等不及了,要知道,这场游戏的发起人可是定下了三十分钟的期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也因为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大脑更是一阵又一阵地被眩晕感冲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重新昏迷过去。
不能再等了。
雄哥咬咬牙,他抬起的手在不住地抖动着,孙子因为距离离得远,看不见这种颤动,雄哥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于是他扣下扳机。
砰!
孙子猛地跳了起来,他险些以为自己中枪了,差点腿软地摔到地上去,他的大脑一阵空白,耳边更是嗡嗡直响,还是雄哥的又一声怒吼,把他被骇得飞出躯体的灵魂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