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雄哥已经忍着疼痛,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
他把手里的枪对准了孙子,每一次呼吸,背后的伤口都被牵动,疼痛让他黝黑的脸变得惨白,五官也因为长时间的痛苦,变得更加狰狞扭曲。
镜头往后拉,对准他的后背,雄哥的外套与层层水泥墙壁一起淡化,变成半透明状,那缠住他伤口的布条在被血液缓慢濡湿,而水泥墙后,张青建死死攥着碎玻璃,手心处的伤口溢出的血液,将黑色的布条染得更深。
啪嗒。
一滴血落在水泥地上,和脏兮兮的灰尘混合在一起。
“快进去!”
雄哥用粗粝难听的声音威胁,他的怒喝已经不再那样有气力,但手中黑洞洞的枪口仍旧有着强烈的威慑力。
孙子的脸色同样白生生的,像张被漂白剂染白的廉价厕纸,他蠕动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话还没出口,雄哥便威胁性地把手往上抬,似乎是对准了他脑袋的位置。
“别、别……”
孙子抖着声音,连连哀求,在雄哥凶戾的注视下,他只能迈进了面前的门槛里,然后猛地挥拳,对准空气就是一番乱打!
显然,他想先发制人,但很可惜的是,张青建并没有藏在第一处隔间——也就是干区。
他躲在湿区——有一个小水泥窗框的第二处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