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孙子刚刚被强制开机,迷迷糊糊还不太清醒,呆滞地看着面前被绑住手脚的张青建,完全没注意到季朝映手中的迷你喷雾。
呲呲。
淡淡的薄荷味在空中弥漫,味道只延续了一两秒钟就完全散去,被醒神喷雾喷到脸上的雄哥恍惚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迷茫,就被剧烈的疼痛感带回了神智。
他发出一声嚎叫,像只愤怒但虚弱的黑猩猩,季朝映满意地起身,把还在一边回不过来神的孙子扯到他身边,笑道:“来玩点游戏吧。”
季朝映抬眼,看向还躺倒在地的张青建,雄哥跟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见到让自己变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现在这么狼狈地躺在地上,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间顿时多了一份无法掩饰的怒火,孙子大气也不敢出,自己头上还在流血,现在却唯唯诺诺地过来扶住了雄哥。
张青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双膝下方被割伤,双腿疼痛不已,根本无法正常行动:“你要他们和我玩?”
啊呀,接受速度还挺快的嘛,这么快就接受了游戏。
季朝映瞥了他一眼,双手满意地合十:“当然,你们也算半斤八两,你呢——是个蠢东西,他们两个——也不大聪明,当然是你们来玩,我在旁边看着啦。”
她笑起来,笑声轻快而柔软,轻飘飘的,像甜而软的,一抿就能在口腔中融化的,那张清纯秀丽的脸上满是真切的愉悦神情,一双黑沉沉的瞳孔更像是抹了一层糖分超标的蜜水,让人只能从中品味出纯粹的喜悦和快乐。
这幅姿态用在任何日常生活场景中都是极其美好且自然合适的,会让旁观者立刻被感染,然后跟着她一起笑起来。
但现在的情景,偏偏称不上什么“日常”。
雄哥身上的衣服大半都被血染红了,孙子更是满头满脸都被血糊住,从领口到胸口的衣服浸满了血和脏灰,而他们对面的张青建同样满身灰土,身上因为和雄哥、孙子的缠斗溅上了不少血液,双膝以下,更是一直不停地在淌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