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补上了一句,她穿着运动鞋,配着阔腿牛仔裤,还戴了一只鸭舌帽,乍一看完全不像平常的风格,像个又酷又凶的高冷大学生。
她背着包,提着保温桶,耐心地与系统解释分辨:“他看着像是梁省人,不打扮就不说了,看着那么邋遢,连基本的干净整洁都做不到,而且他也不是年轻人了,梁省的男人,在这个年纪绝对不会在身上带口罩这样的东西,就算得了流行感冒,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嘴巴捂上。”
“看之前的情况,他是不喜欢被人注意的,一被人看见,就下意识地用东西挡住脸,这个年纪,还是梁省男人,有这种行为实在不正常,而且看他那副打扮,生活一定很落魄,身边也没有女人照顾,他一直在楼下,看着像踩点,但也可能是等人。”
如果是前者,那这人的目的显然就是在她,可如果是后者……
那就很有可能是曾在这里闹出过什么事情来,让那张脸在这里很有些辨识度——所以在可能是住户的人看过来时,便下意识地进行躲避,以防止被认出身份,叫人带离。
如果是这种可能,那季朝映恐怕就要向物业和房东阿姨做做暗示了,毕竟这个年纪的梁省男人,能这样和人纠缠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件——骚扰离婚的老婆,抢跟着母亲的孩子,以及借钱给兄弟或是被兄弟借钱的金钱债务纠纷。
他看着不像善茬,看那副模样,也不像是来见孩子——否则起码应该打理一下自己,季朝映可不想自己的住处再发生一起命案,那样太不吉利。
吱呀——
季朝映推开楼门,迈入清晨的阳光中,鸭舌帽将她的面容遮挡住大半,从鸭舌帽松紧带里掏出来的马尾更是活力十足,全然不像她平常ῳƖ 清秀柔美的模样。
她迈动步伐,目不斜视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手指不时在上方轻点。
一道视线落了过来,是那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出于某些根植于性别之中的劣根性,他盯着季朝映看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