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轻微的纸张抖动声从身后传来,几秒钟后,季朝映听着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哼笑。
啊。
果然。
是盯着她来的。
那道目标明确的脚步声,在季朝映登上公交站台后便消失不见了,季朝映将这一点记在心里,对对方的身份愈发肯定。
不愿意出现在公共摄像头里,也不做任何需要身份认证——哪怕只是一张公交卡的事,估计是早年犯案,一直在流窜的逃犯。
但这个逃犯,应该和那个白夜组织没有什么关系,毕竟都是逃犯了,做点坏事都能被抓住手脚,显然够不上那组织的门槛。
所以他是为什么过来的呢?
季朝映提着保温桶,跟着人流在公交车上左摇右晃,到了新站点,眼熟的没牙老婆婆一把把她扯过来,塞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等季朝映道谢,便拄着拐杖风风火火地下车了。
季朝映看了一眼站点——是一家广场,估计老婆婆是去早晨锻炼,跳广场舞去了,实在称得上一句老当益壮。
被打断了思绪,季朝映也没什么情绪,毕竟身边能做这件事的嫌疑人有且仅有一个,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逃犯是被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