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把张青建用过的碗碟都放到一边,找出干净的厨具, 把自己买来的牛肉丢了进去。

做点什么吃呢?好吃的办法都太麻烦了一些……不如简单做个蒜泥白肉算了。

季朝映苦恼地叹了口气,要是林林在就好了, 以前有林林在的时候,她都不用说,他就会自觉地做好所有工作……别说洗盘子这种小事了,他连拖地都不用拖把, 会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洗。

季朝映一边想林林, 一边抄起自己收缴下来的小刀,切好四瓣蒜与两根小米椒并一根青椒, 将热好的油淋在上面,浓郁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闻起来真不错……”

季朝映喃喃自语,带着笑意将煮熟的肉捞出,切成片状后,浇上油润的辣椒和蒜末。

她轻声道:“……好香啊。”

“好香啊。”

又一次在这里填饱了肚皮之后,张青建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他甚至有些怀疑——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肉食里加了些不该加的东西,但起码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并没有某些特殊反应。

但过于鲜嫩的滋味,还是让张青建有些疑神疑鬼,有一次他试探性地借口自己已经赴了一场约会,填饱了肚子,然后面前本还笑意盈盈的女孩,瞬间便变得面无表情,那个晚上,那些肉食几乎是被她塞进张青建喉咙里的。

有了这么一场教训,张青建再不敢在季朝映的眼皮子底下耍什么小动作,他按照季朝映的要求,每天规规矩矩地在黄昏时分敲开她的房门,然后在填报肚子后离开这里。

这似乎是某种考察——有一次从肉食中品尝出了一块来自肥猪身上的精品五花肉后,这个想法的可能性,便在张青建的大脑中再一次调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