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太蠢了!”

张青建:“……”

“想动小心思?想从我身边下手?”

“你这个蠢货,如果不是你还算有几分意思,现在桌子上的就是你了!”

张青建心头一紧,背后发麻,他连忙站起身来,不住道歉:“确实是我的问题,是我太蠢了,有眼不识泰山……”

他不住道歉,恨不得把自己贬成面前人脚下的一滩烂泥,以此降低对方的火气,心底却是一松——

以女孩的口风来听,她真正在意的,其实并不是那些身边人,而是自己贸然出手的莽撞愚蠢。

这是ῳƖ 侮辱吗?

这不是!

这是循循善诱,这是在教导他啊!

张青建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把腰弯到不能再弯,他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现在却在一个能做自己女儿的姑娘面前点头哈腰,仿佛一个正在面对威严老师的差生。

这画面滑稽又好笑,但场中的两人却都没有笑出来,季朝映皱着眉头,姿态傲慢又高高在上,她紧接着继续道:“……知道你蠢就好,这样年纪的人了,居然还只知道吃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边角料,你不会连这种东西都吃不饱吧,嗯?”

她语气轻蔑,似笑非笑,用手指挑着张青建的下巴,见他面露尴尬,又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废物!”

“……确实是我太废物了。”

张青建忙不迭地做了一声附和,才小心地向女孩澄清:“这些对您来说是边角料,但我确实是很久没吃到过这样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