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厌烦她们?”
太可笑了!
太离奇了!
一个天生的肉食狩猎者,居然会和那群牧羊的犬类混到一起去,这荒谬的结论让安知一时间瞠目结舌,她看着面前的季朝映,仿佛在大白天见到了厉鬼来索命,几乎受到了世界观的冲击,连怒火都要在这种震撼面前暂避:“……你在搞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季朝映也被她的反应弄得轻轻皱眉,这不合时宜的质问,让针锋相对的气氛被瓦解了几分:“搞清楚,我是个遵纪守法的正常人,可和你们不一样。”
杀人犯说自己遵纪守法,安知从没听过这种大笑话。
她又惊又气:“你之前才弄死韩磊——”
季朝映打断她:“我没有动手。”
安知脸色发青:“你敢说他的死跟你没关系?!”
季朝映重申道:“但我没动手。”
安知:“……&%#—¥!”
安知大开眼界,这是什么自欺欺人?她当了三年审核员,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奇行种,一时间又气又闷,五味杂陈,有种比愤怒更深的无语在发酵。
她一时甚至有些无力,透着灰色世界资深者的不敢置信:“你就为了她们——”
这么对我?!
扪心自问,安知觉得自己对待女孩的态度已经友善到不能再友善,她付出真心,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对待,这太荒唐了!甚至让安知有种真心错付的呕血抑郁。
“搞清楚。”
季朝映不满地拧紧眉头,提醒她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刚刚出现在我面前的陌生人,她们可是帮了我不少忙的熟人。”
更有甚者,陈拾意都能算是她的朋友了,安知和她比,未免有些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