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灿烂,声音甜蜜得像强行入侵了安知耳道的糖汁:“啊,猜对了呢。”
“所以是什么呢?”
“是什么让你杀掉了他,又是什么让你妈妈为你顶了罪?”
“不会是……”
季朝映恶劣地拉长了嗓音,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深藏在安知心底的,最隐蔽的秘密倾诉给这个世界来听。
终于,面前人那雕像一般的僵硬反应被打破。
安知抬手打翻了面前的蛋糕,声音甚至透出一丝尖利:“闭嘴!别说了!”
她的脸色透着铁青,细长的眼里盛满了怒火,季朝映却没有分毫被震慑住的反应,她甚至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有种恶劣的傲慢。
“怎么生气了呢?”
她咬住了沾着奶油的刀叉,笑盈盈地问她:“你不是来邀请我加入的吗?只是一点小小的秘密……这点诚意,都没有吗?”
安知用力攥紧了双手,因为面前人这倒打一耙而生出愈发汹涌的愤怒,她苍白的脸上又青又红,仿佛打翻了颜料一般绚烂多彩,安知克制了再克制,才没有直接从衣袖里抖出刀具,将事态进一步升级。
她几乎是隐忍地挤出这句话来:“你越线了。”
一字一顿,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的地步。
“原来你知道,什么是越线呀。”
季朝映轻轻笑了。
那双过于浓暗的眼瞳,终于卸下了伪装,透出一股冰寒的冷意,让安知仿佛在雪地里被泼了一盆冷水,连骨髓中都钻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季朝映轻声道:“那你就不该在我面前……谈起怎么对付她呀。”
这个代指太明显,但安知任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季朝映到底是在指谁,她几乎要气笑了:“明明是你……!”
明明是你自己先问起要怎么处理她们的!
但话一出口,安知才回忆起,面前人的态度,到底是在哪一刻产生了异变。
那慢慢变得灿烂的笑容填充了大脑,安知的脸色顿时透出一层扭曲的青紫色,她哽了又哽,终于明白面前这人居然是在钓鱼执法……而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